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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客家人的风车扇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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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老照片-风车

夏收指的是收割早稻,因为后面紧跟着夏种,所以显得异常的紧迫和忙碌。

  镰刀

  开始割稻了,父亲一定是一个人一大早先去了的。等得我们早饭后跟着他来到田头时,稻田一角已堆起了两垛稻。父亲一直认为,干农活的就得起早摸黑,不但在时间上要挤,对于夏收来说也是凉快呀!为了图凉快,我们有一次还割了夜稻呢!那个晚上,我们家四个人,硬是借着那微弱的月光把一亩地给收割掉。

  我们割稻都喜欢用那锯齿的小镰刀。这小镰刀早些年都需要把旧年的找出来,送到打铁店去加工一下才行。也有上门来收的,只见他收了镰刀后便用那锯齿在那木柄上胡乱拉划几下,便算做上记号,放进他的背篓里,不再需要另外登记什么的了。加工完成后,他便按这记号送回到我们家里来。我一直觉得很神奇,这么潦草而简单的记号,这么多的镰刀,他居然不弄错掉。后来,镰刀便都用新买的了,一季稻用一批新镰刀。

  我看见过也有用短镰割稻的。那刀像半个月亮,刀口是平的,我们这里叫它弯刀,一般割麦子才用呢。

  水田收割

  割稻对我来说是很痛苦的,俯身在那里,有风也享受不到,再加上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当时时兴旱田收稻,那份干渴热燥真有些让人龇牙咧嘴的痛苦,有时,就只好用拼命灌开水来应付。可能是经历过这般的苦楚吧,现在我对夏日毒辣的太阳已毫无畏惧之色,常在烈日下抛头露面都不觉得有什么难熬的。

  跟旱田比起来,早些生产队时候的水田收割就有乐趣了。割下来的稻子放在稻担的两头,或放在一个稻船上,或挑或拉到田边去脱粒。这些家伙,不盛稻的时候,就是一个个绝好的水田玩具呀——两三人坐在稻船上,由两三人在水田里或推或拉,然后轮着来玩,多有地方特色呀!水田里还不时蹿出泥鳅或黄鳝的,小孩子们便手操着畚箕争着捕捉起来了。有水,毕竟凉快了,虽然半天下来会整身水整身泥的。

  对我来说,割稻最要命的还是那腰。一两天干下来,腰就酸得直不起来。大人们就会调侃,小孩子家怎么会腰酸呢,连腰也没有,三十六岁才生腰子嘛。我才不信呢——你没看人家常用手撑着在咬牙坚持吗?为了克服单调的劳作,我便试着做些花样来消遣——对着一溜儿稻子,先来个中间突破,再来收拾残余的两边;呈梯形状地割着,让它摆出台阶来;一行一行地逐个儿消灭,横着一轮,竖着一轮……尽管如此,我还是经常被父母和姐甩在后头的。哎,反正慢了,就先看着天空发会儿呆吧!做这样的事儿是最要不得停停歇歇的,后果可想而知,人家已经完成了,我呢,还有好大一截呢!没办法,父亲只好回过头来支援我一下。

  割好的稻子一垛垛小山似的在田里排成两行,中间相距三尺来宽,好像等待检阅的仪仗似的。我们一开始注意这些稻垛的美观和牢固,便是割一把稻就过来放,割一把又过来放,好像砌墙一样往上叠垒,可这一把一把地送其实是很费时间的,后来便也学着别人的样,割下的就先放在自己的身后,三把一小垛六把一小垛的,待全部割完后再把这些小垛的堆成大垛。哟,果真快了不少,还可以因此而蹲着割呢!由于是这样拼叠的稻垛,参差不齐的,也很不牢固,有时顶上的就崩塌下来。不管了,在这样的农忙季节里,快捷才是硬道理嘛!

  打稻机



  要打稻了,得把打稻机运到田里头。我年纪小的时候,扛过三匹头——一种小型柴油机,因为马力为三匹,故名之。别小看这家伙,第一次扛它,虽然人家已经把机器尽往自己那头挪了,但是我还是不时地踉跄着脚步,那肩头的疼痛现在还能回忆起来,红肿自不必说了。就那么十几分钟的路,我就歇了四五回。人是可以锻炼出来的,这话一点儿也不假,之后我还是扛,就感觉轻松了许多。再长大些,我还扛打稻机呢,还主动要扛机头这边沉的,把轻的一头让给父亲。

  打稻也是个力气活,虽然我家没用脚踩的那种,一直在用机器牵引的那种打稻机。但是装柴油机它重呀,打完了一垛稻,就得拉着这笨重的打稻机前进十来米到另一垛前,这一番又得咬牙切齿,肩肿背疼的。遇到田泥泞的时候,还得叫别人来帮忙喊起劳动号子来呢。小的时候,我只负责在后面“出谷”——用个小钉耙从后门的小框里把脱下的谷粒边同稻草糊扒出来装到谷箩里去。这活儿相对轻松,还可在父母拉机器前进的时候在后边喊着推着助威。有时,前头拉得快了,还被拉着跑了呢!

  “三匹头”有时要罢工,父亲便会东拆拆西拆拆地修理起来,有时遇上疑难杂症还得叫上内行人来帮助。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引火”了,在气罩边上,点燃一条浸了柴油的枝条,然后用手摇来发动机器。随着机器的吭唷吭唷声,那火苗便被吸进管子里,车便“喀喀喀”地发动起来了。据说,这样的方法是很损车的,但没办法呀!时间不待人呀。对于摆弄机器这样的事儿,我是很有兴趣的,也很想成为这方面的专家,所以大人们修车的过程,成了我最认真的学习时间,之后,我还为此专门到新华书店买了一本《小型柴油机修理》呢。书买来没怎么看,田头里就改用电动机,柴油机便同那书一起尘封成了历史。

  晒稻秸

  稻子打下来了,得一箩筐一箩筐地挑着回家,练的完全是肩膀的功夫呀,这时,我便真切地体会《挑山工》里的这份痛楚了。稻秸也得一把一把地扎起来撑开晒,晒干了也得一担一担地挑回去。碰上雷阵雨来了,田里头得抢着把稻秸堆起来或挑回来,晒谷场上得把谷子抢着运回房里。这一番如此忙碌后,最大的安慰便是下雨时在廊下的一番小憩。

  来台风,连着下雨就更揪心了,稻在田里无法割,谷在屋里要发霉,稻秸湿烂得又臭又脏又笨重,农民的这点儿丰收的指望成了眼巴巴地呆看着天的无奈表情。还是生产队的那会儿,就碰上了这样的天气,没办法,抢救稻谷为第一要务。队里买了大铁板,支架起来,下面用火烧,上面把稻谷倒上去翻炒,如此一批一批地烘干。虽然如此了,但还有大量的来不及烘都发芽了,成了“芽头谷”。

  可能是夏收太辛苦了吧,现在家乡这一带已无人种早稻了,夏收便也成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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