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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川县正相塔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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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相塔原名开元塔,始建于唐开元三年(715年),又名老塔、仙塔,因南宋丞相吴潜被贬谪居塔下古寺,故名。塔平面六角形,为七层楼阁式,高32.2米。塔身用砖砌出仿木结构形式,各层用棱角牙砖与挑檐砖相间叠涩出檐,塔腔为壁内折上式结构,是广东省保存最好的宋代佛寺砖塔之一。


正相塔原名开元塔,始建于唐开元三年(715年),又名老塔、仙塔,因南宋丞相吴潜被贬谪居塔下古寺,故名。塔平面六角形,为七层楼阁式,高32.2米。塔身用砖砌出仿木结构形式,各层用棱角牙砖与挑檐砖相间叠涩出檐,塔腔为壁内折上式结构,是广东省保存最好的宋代佛寺砖塔之一。
    沿佗城苏堤遗址南出半里许,便可见苍松掩映间一塔傲然耸立于山冈,在初秋的天幕下分外显豁而心惊。
    这就是正相塔了。正相塔原名开元塔,始建于唐开元三年(715年),又名老塔、仙塔,因南宋丞相吴潜被贬谪居塔下古寺,故名。塔平面六角形,为七层楼阁式,高32.2米。塔身用砖砌出仿木结构形式,各层用棱角牙砖与挑檐砖相间叠涩出檐,塔腔为壁内折上式结构,是广东省保存最好的宋代佛寺砖塔之一。
    正扶栏登临间,耳边仿佛隐隐传来吴潜“老夫从此归隐,耕钓了余生”的隽叹。玩味诗中的意蕴,不禁思绪汩汩,感慨系之。的确,吴潜为官四十余载,忠于国事,正直敢言,位至丞相,一生似乎与“贬谪”二字颇为有缘,次数良多。即使到了垂暮之年,还说:“臣年将七十,捐躯致命,所不敢辞。”人生的历程是不可逆转的,任何人生命的时空在现实生活中都是一次性的。正是这生命的一次性,从出生的一刻起就面临着死亡,面临着结束。因此,作为个体的生命,暂居性便成了无可改变的状态。在历史的长河中,人所能亲历的只是时间中的瞬间。盖世英杰也好,村野凡夫也好,无论是谁,分享的都只是这个永恒世界的短暂的现在。“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这是一个深刻的哲学命题,让人生发出许多感慨。不仅接触到古人“通天尽人”的怆然感怀,体味到哲人智者的神思遐想,而且为研究史事打开了一个新的视界,提供了足够的思考空间。
    吴潜是宣州宁国(今安徽宁国)人,嘉定七年(1214年)以十九岁之英年得中状元。当开庆元年(1259年)十月吴潜拜左丞相兼枢密使时,贾似道为右丞相兼枢密使,班列吴潜之次。贾似道出生浙江天台的一个小官僚家庭,自幼游手好闲。史书说他是拉着姐姐的裙带子爬上高位的。然而,他更有一种本能:似豹子胆大,像狗之嗅灵,如鹰之眼利。这是他遨游宦海而破浪前进的本钱,搏杀官场而所向披靡的技能。对他来说,威风八面的权力太诱人了,有权须要有职,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凡是职位在他之上者,都是他宦途的障碍,均须搬掉。当然,皇上例外。
    于是,吴潜的人生结局便可想而知了。
    还在开庆元年,贾似道坐镇汉阳,蒙古军攻蜀之时,忽必烈另率师攻击荆鄂,直扼长江中游。吴潜命贾似道移军于黄州,而黄州正当军事要冲,经常与蒙军接触。对此加强防务之举,贾似道却以为吴潜有意置他于死地,便记恨在心。正巧,理宗皇帝早年一子早夭,以后尽管三宫六院嫔妃无数却未生一子,不得不仿效前辈故事,令亲侄忠王入宫欲立为太子。
    吴潜视人,直透脏腑。忠王平时不学无术,只知道吃喝玩乐,非众女人陪伴不能入寐。这种人若当上一国之君,岂不断送宋室江山?于是,吴潜密奏理宗:“臣无弥远之才,忠王无陛下之福。”此言正刺理宗痛处,不禁面红耳赤。想当年,先帝宁宗无子,自乡间觅来太宗后裔立为太子,宁宗驾崩,权相史弥远逼太子自缢,理宗即位。至绍定六年(1233年)史弥远死后,理宗开始亲政。理宗越想越气,大骂吴潜存心不良。
    贾似道借机指使侍御史沈炎攻击吴潜在朝中措置失当,使衡、永、桂等州县被蒙军攻破,其罪难辞。吴潜终于被罢职,以观文殿大学士提举洞霄宫,其丞相之职由贾取而代之。后贬谪建昌军,又徙居潮州。理宗想到吴潜平时诸多好处,本意到此为止。然而,在贾的弄权操纵之下,景定二年(1261年)六月,吴潜又被贬为化州团练使,流放循州(治所在今龙川佗城)。
    表面上看,吴潜的官运蹉跌,都是由于官场险恶的客观因素,颇带偶然性质;实际上,其性格、气质、才情决定了他在仕途上的失败命运和悲剧角色。在封建社会里,一般士子都把个人纳入社会组合之中,并逐渐养成对社会政治权势的深深依附和对习惯势力的无奈屈从。如果吴潜能够认同这一点,甘心泯灭自己的个性,肯于降志辱身,附俗俯仰,与世浮沉,其实是完全能够“软着陆”而颐养终生的。
    循州一带绮丽的自然风光,朴厚的民情,润滋与抚慰了吴潜充满动荡、溢满忧愤、布满坎坷的失意生涯。经过一番痛苦的颠折,他“磨损胸中万古刀”,逐渐收心敛性,战胜自我。相传有一天,吴潜在塔前遇到一位烧香的老妪,两人坐在门前的台阶上闲唠起来。吴潜问道:“老人家,你看于今世事怎么样啊?”老妪不假思索地回答说:“世事不过像嶅山顶上的白云罢了。”吴潜又问:“何以见得呢?”老妪直截了当地说:“先生当年身在朝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以说是享尽了荣华富贵。今天回过头去看,不就像山尖的云吗?刚才还在山顶飘,一忽儿就不见了。”吴潜听了,点头称是,若有所悟。
    于是他摈弃种种官场做派,或径入田间野地,帮农夫荷锄耕作;或常聚当地人士寺中开学讲义;或倡导邑人修筑大路田防洪大堤;或找一棵枝叶分布的大树就浓荫席地而坐,与人闲聊……在同普通民众融洽无间的接触中,无须乎谨言慎行,自由自在,使他初入循州时的苦闷和由仕途险恶所造成的心理负担,在一定程度上得到缓解,从而逐渐实现了从“居庙堂之高”到“处江湖之远”淡泊无欲、随遇而安的超越境界。
    中国古代,一为文人,便无足观。文官之显赫,在官场而不在文,他们作为文人的一面,在官场也是无足观的。但是事情又很怪异,当峨冠博带早已零落成泥之后,一支竹管笔偶尔涂写的诗文,竟能镌刻山河,雕镂人心,永不漫漶。
     在一个光雾迷离的早上,吴潜又一次气喘吁吁地爬上城外的古塔,捋须临风,急念回旋,思绪如流……
自去年六月从潮州溯韩江抵循州后,他记不清有多少次登临这东江边的这座古塔了。古塔虽伤痕累累而不掩其熠熠光辉,曾饱经沧桑而未改其隆隆声名。山原旷其盈视,川泽纡其骇瞩。他凭栏极目,远山与江水,扁舟共鸥鹭,尽收眼底,一览无余。仰天则变幻浮云从塔顶悠悠飘过,俯地则田畴阡陌历历在目。一时之间,想起自己一生多次被贬,两次复相,此次又遭贬谪,不由得感叹唏嘘,踯躅低回,欲说还休,好不悲切,遂作《满江红》一首:
     试马东风,且来问,南枝消息。正小墅,几株斜倚,数花轻折。自有山中幽态度,谁知世上颜色。叹君家,五岭我双溪,俱成客。
     长塞管,孤城笛。天未晓,人犹寂。有几多心事,露清月白。好把寒英都放了,莫教春讯谁占得。问竹篱,茅舍景如何,谁渠识。
    黄昏,撕碎了如血的残阳。
    天空因为夜色的降临而紧张得肤色发白,不祥的预示在微风中低吟。
     在循州当朝首辅的贬所里,吴潜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似睡非睡。在这边荒之地,他虽布衣粗食,自食其力,却忧国忧民,担心宋朝社稷。奸臣如此横行,国衰民穷矣。
    忽一日闻讯,贾似道安排其党徒刘宗申来当循州太守,吴潜大惊。他觉察贾似道的阴谋,便处处提防着。
他住处不远就是越王井,周围民众皆饮用此井。刘宗申来到循州后的一天,百姓数人因饮井水中毒。于是,吴潜再不饮用此井之水,干脆搬至城外塔下寺中居住。刘宗申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有一天,在府中设宴以慰,请吴潜赴席,几次相邀,他哪敢去呀!
    刘宗申索性自带厨子将宴席摆到他家中,这一下无法推辞。酒宴过后,刘畅然而去,他顿觉腹痛。长叹一声:贾似道害我,我命休矣!但我是没有罪的。
    他热爱生活。位居百官之长,没有得意忘形;数度贬逐,亦未形销骨蚀。他始终坚守自己的信念:岁月车轮,拒扭曲之迎合;生命足迹,无虚伪之造作。因而,他像太阳亲吻下的东江水,潺潺然绿含山树,湲湲兮红映岸花。春来了,听蛙鸣鸟啼;秋去了,看花凋叶落。生命的旋律拨动了他绵绵无尽的情思、才华的音符,奏响了振玉击金的乐章,成为誉满循州的词家。现在,他即将带着生活深深的眷恋回归大地。
    其实他并不怕死。人生六十八个春秋,宦海浮沉,风霜历历,为这金瓯半缺的国家,他早已把生死看得很淡很淡。只是,死的不明不白,心里冤得很。
    眼角渐渐地、渐渐地渗出一颗泪滴,似乎早晨叶片上的露珠一般滚下了脸颊……
    他咬紧牙,喘着气,慢慢地从榻上爬起。家人急忙制止。
    他倔强地摇摇头,指着书案说:快帮我磨墨!
    他坐到案前,拿起笔,屏紧内心深处的生命气息,不慌不忙地写好了给朝廷的遗疏。然后写下绝命诗、文。
    他长舒一气,掷笔,整冠,然后端坐榻上,平静而安详地对家人说:我将逝矣,夜必雷风大作。
    对此,史书的记载是“已而果然,四鼓开霁。……循人闻之,咨嗟悲恸”。就是说,当天晚上果然风雷大作,雨电交加,至凌晨方才停歇。当地百姓得知吴潜死讯,无不为之悲痛欲绝,深感世路不平,遂将他谪居过的塔下古寺更名为正相寺、正相塔。
    八百年宛如转瞬间事。可是仰首苍穹,放眼大千世界,依旧是淡月游天,闲云似水,仿佛古今都未曾发生什么变化。
    凝望东江,水响渺渺,吴潜那一段心酸凄苦的故事在当年被这一脉清流洗涤得苍白无力。作别古塔,空间没有跨出多远,时间却仿佛越过了千年,真有一种“一步走进历史,转眼似成古人”的感觉。历史风烟在胸中掠过,那沉埋于塔下的万千荣辱与苦乐,已经无声无息,无影无踪。而生者在生,死者在死,人生舞台上还在上演着各色的悲喜剧,生命也就同时间一样,在文字传承和现实记忆中彼此衔接着,而成为一页页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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